姚穎謙's 的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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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困局無解

在2014年12月大選過後,在下議院,自民黨得291個席位,一黨以佔了過半數(238)的席位,大幅高於自民黨DPJ(73)、日本維新黨 (41)和公明黨(35),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青年人政治上的冷感。與2012年比較,雖然自民黨的議席比例相若(今次475席佔291席,之前408席佔294席)、但是投票率(voterturnout)就從59.3%跌至只有52.7%。政治上的優勢應該令安倍可以專心、強勢推出有力措施,但他的豪賭有否為日本帶來轉機?他既然已經是近代在位最長年期的首相,尚且不能讓日本重新上路,那麼又誰會有此本領?

 

筆者以為,日本現時的三大問題有:

 

1)通縮憂慮

日本央行原來訂下的2015年4月的 2%通脹目標,甚為遙遠。本年4 月的銷售稅自5%加至8%以來,導致經濟在第二季萎縮1.7%(年度化數字為 7.1%)。10月8日的10年期通脹掛鈎債券的買賣比率(bid-to-offer ratio)也只有2.11倍,再創2013年10月新日本央行通脹掛勾票據(JGBi)推出以來的新低。

 

日本人善於長遠規劃,也因此容易在不確定的環境下,減少開支,使通脹率不足,在缺乏金錢倍大效應(money multiplier effect)的前題下,經濟困頓。是以,2014年10月31日,當日本央行把原有60萬億日元的量化寬鬆進一步加碼至70萬億日元時,其實是東洋政府無計可施的對策。為了推動消費意慾,政府甚至把退休投資基金(Government PensionInvestment Fund)國庫券的佔比,由60%向下調至35%,以期藉國內日經指數的投資收益,加強民眾的消費情緒。但是這年來的油價下挫,使通縮的陰霾揮之不去。

 

日本的能源來自核電、石油和天然氣。自從311福島大地震發生以後,全國的核電場已經停止運作,因此石化能源的價格走勢,對經濟影響更大。由於美國的頁岩氣技術日漸成熟,以及新興巿場的原材料需求減弱,國際油價在本年大幅下跌。日本本來就陷入通縮,油價的下跌使好不容易才到來的通脹無以為繼(部份還要是由於一次性的消費稅提高所引發的爭相消費),把日元貶值使該國的產品和服務更加便宜,需求的提升可以帶來通脹,即所謂從外國把通脹「入口」。但是這要靠兩大條件,第一,油價可以大幅提高。油價上升令日本的能源成本高企,使企業在經營困境百上加升。第二,企業的融資渠道不因量寬而受到窒礙。然而,油價升跌的話語權不在日本。同樣,無止境量寬令債券投資者蒙受損失,而日本的經濟在過去二十年的不景,是以,倘若通賬不能回穩的話,人們消費減少,令舊債的實質成本上升(通縮使現金變值錢,負債變更多),公司只好裁員和減少生產,使輸出缺口(output gap)出現的負值,即潛在產出高於實際產出,持續擴大。

 

2)赤字難解

2009年至2014年間,日本的政府預算赤字一直維持在8%水平,但在安倍推出了量寬一箭後,以10萬億日元的力度購買公司債,使日本央行的資產對國內GDP比,從30%上升至58%。日本有大得驚人的公共債務,佔GDP超過200%,而OECD成員國的平均數僅為111%。但是面對GDP大幅萎縮,安倍只好把銷售稅的調整押後到2017年4月。

 

3)人口減少

人口結構的問題也是難以解決的。日本現時人口1.27億人,至2055年或降至1億人,到時40%人口為65歲或更老。安倍三箭是關於刺激經濟增長、量化寬鬆和結構性改革,安倍針對女性就業不足的弊端,但就算找到了問題的癥結,也只能做到了在內閣多找女性閣員表面的功夫。在任期間,安倍始終只談他的貨幣貶值之法,而結構性的問題一直未有解決。

 

總括而言,安倍雖然在缺乏對手下贏出了2014年的大選,但在通縮陰霾不散、包括老年化、就業不足、財閥間的裙帶關係嚴重、女性勞動力未能釋放,使經濟結構欠佳、債台高築,使日本的前景難以樂觀。不過,相對歐洲,由於她始終有一體化的政制、語言和文化,在財政和貨幣政策上較為有力和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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