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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人士,希望開開心心過日子

那天我去高盛見工

我在求學階段沒有經歷大風大浪。上大學時也有過遠大志向,覺得人生要幹一番大事,但卻沒有特定計畫。畢業前,應徵了高盛一個Back office的職缺,面試那天,我穿著大一時買但很少機會穿的套裝,幻想著如果面試成功了,也就很有機會擠身到社會的上游去。當時那個工作的薪水約莫在港幣兩萬五千元。

那天早上八點半,和很多其他打工仔一起通勤,從香港站到中環站的一段,人潮巨大,浩浩蕩蕩不同節奏的腳步聲,紛亂而又緊密,仔細聽,似乎也有種特別的節奏存在著。置身於那移動著的人海裡,覺得甚有羞愧,那感受還記憶猶新,覺得自己隨波逐流,要淪落到與別人搶著路來走。左右左右的腳步聲,像步操,現實的恐懼感,在學校裡有自由的理想,在那條地鐵的通道裡,包圍著我的卻是沉重又急速的步伐。

人潮的步聲鼎沸,不同節奏一浪一浪,讓我想起中學時,早會唱聖詩 “Hallelujah”,分幾組始唱,變成四重唱,既似是沒有規律但實際是那也是一種規律。雖然我在人潮裡一同走著,但我討厭那腳步聲,更希望餘生不要再身處其中了。

然而高盛的辦公室卻在中環。

年輕時總有很多矛盾,是自我本身的執意,才會有那些矛盾存在,近年有個名詞叫 “憤青”,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我將 “憤青”理解為,在現實的情況下無論如何都討好不了的人;有理想、有智慧、有勇氣去掙取的人,不是憤青,經常透過批評社會批評別人來取樂,而實際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的那些人,用盡言論自由,其實也只不過是現實社會裡一些矛盾的例子而已。

如果在現實裡,把自己荒廢在一些不能矯正的無知的執著,浪費了時日和閒暇,是對不起自己。我忘了,當天是否當在高盛打工也是幹一番大事。年輕,對於成功的標準,有時簡單得可謂天真無邪,那也不是甚麼大錯,畢竟,年輕的想法可以很多元或者很單一,年輕人的權利。

最後,高盛沒有聘請我,可能他們覺得我說謊。

人生至今見工的機會不多,所以我記得其中兩道問題:如果團隊要加班完成一件事,妳會不會配合加班?我回答說我樂意與團隊一起加班。

其實誰會喜歡加班?

他們又問我是否喜歡當Leader?我否認。原因是我剛到新的環境,一切以學習和配合工作為主,我未有當leader的資格。

可能是問非所答,因為他們問我喜不喜歡當leader,而我確實沒有正面回答。

細想,自己也沒有不去隨波逐流的料。要家境沒家境,要人脈沒人脈,有學歷但滿街都是,討厭人潮卻不了解人潮為何湧向中環。現在,我不是向現實低頭,而是我比較認清了現實。現實,是社會大部份人都不想接受的一個情境,但每分每秒都身處其中。

高盛面試失敗後,我找到了一份銀行工作,踏實地幹了幾年;有日,老闆提到我應徵面試當天,有另一位競爭對手,他二擇一,但他選的不是我,是另外一人,但那人後來因為工作簽證還是其他甚麼原因,不能報到,所以才臨時找我補上。突然知道這個背景,當刻內心好不愉快,二揀一我竟然也是落後的那一名。而我當時也只可換一個角度想,為公司實幹了數年,老闆也終於願意跟我分享剛畢業時那個我所給他最初的印象,或許他正在說明塞翁失馬的一個事例。

還記得那時工作的入職要求是研究所畢業,正式上班前還有一些人事訓練課程要參加,新人都來自優秀的研究所,對很多工作的議題和方法主見甚多,每個人都是當leader 的料,卻偏偏沒有follower,剛好我的國語超級爛,才可以一直維持閉嘴狀態;作為一個follower時,看到大家搶著要作主的那種混亂,而甘於或被迫作follower, 反而是眾人皆醉我獨醒。

自那個人事訓練營出來,我努力地當follower,工作就盡量不給意見,就是做、做、做,做完就是好。做到有一天,可能會被動成為leader或者準leader。

如今若我再去高盛面試,可能有更成熟和體面的回答,比較有機會被取錄,當然那也不是一定的事;但更肯定的是,今日我對那條步聲鼎沸的行人通道,早已不太恐懼,因為現實裡,有更多比人潮腳步聲令人惆悵和煩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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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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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erphile - 2016年12月06日 09:58

高盛那類美資公司對態度太謙遜的求職者興趣不大,因為過份謙遜會被視為等同缺乏自信,難當大任。假如求職者本性原屬溫文內斂,則無謂為獲得高盛青睞而勉強自己遷就hypercompetitive的美式企業文化。

正道 - 2016年12月06日 10:22

哈哈哈哈哈!高盛想請的人,面試只是過埸;其他人去面試,只是免費大茄!

道然 - 2016年12月06日 11:39

歪道,您哈什麽哈,您在高盛負責請人嗎?高盛請了您嗎? 正一吹牛皮大王!

正道 - 2016年12月06日 13:54

道撚個廢柴,不知道華爾街投行乃利益交换場所,職員不須高深莫測的財經知識,麥萃才教授也是這麽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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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erphile - 2016年12月06日 14:24

症盜最明白利益交換嘅道理,佢一早就知道幫佢嘅主子舔痔,可以換到五毫子買隔夜麵包充飢。症盜依家正喺度諗緊點樣用佢嘅菊花牌後欄服務,換取華爾街其中一家投行嘅廁所日常清潔管理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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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erphile - 2016年12月06日 14:34

症盜呢個蝗蟲五毛,想扮香港人寫嘢,『都係咁樣睇』竟然寫成『也是這麽睇』,不倫不類,笑死啲真正香港人。

道然 - 2016年12月06日 14:46

歪道, 問多一次,您在高盛負責請人嗎?高盛請了您嗎? 或你是高盛某高層肚裏的一條蟲?

正道 - 2016年12月06日 15:10

道撚真係尻人一個,你知道太陽表面温度超高,用不用親自到太陽量度,未到過太陽旅行就不知道太陽高温?
不過可以告訴你,投行班人我識唔少,心裏面好睇他們不起,當係我隻狗般看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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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erphile - 2016年12月06日 15:31

症盜條脷生得夠長,舔痔超乾淨企理,唔駛量度症盜條脷,都知佢嘅舔痔功夫一流。

正道 - 2016年12月06日 15:48

投行設計的產品,好似燃油對冲、匯率對冲、、、都係揾老襯嘅,投行班棍友自己也未必完全理解,但他們靠識人多,交際廣,引誘不少大公司使用,最後全部奶嘢,道撚這類廢柴識條春! 投行請什麼人,當然是家庭背景強大之人,難道請道撚道類廢柴!

道然 - 2016年12月06日 16:10

歪道,第二次問你你依然無答。明白了,你不是高盛的員工/前員工。你現在可以去油麻地廟街繼續吹你的牛皮。失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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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ychan127218 - 2016年12月06日 17:33

一笑.....

巨浪 - 2016年12月06日 18:24

我想起一個人...........薄瓜瓜。

 

本應高盛,大魔,細魔任君選擇。誰知風向一轉,瓜瓜唯有繼續學業,將來要自力更生。

 

平易近 - 2016年12月06日 18:26

大家不要错怪正道,在高X虽然只是洗厕所,也是高X撚嘛。

近水流台,真系高X内乜撚都“见”过,又真真正正帮人抹马桶内的屎,所以当人地系狗,自己则帮狗抹屎,天经地义。

巨浪 - 2016年12月06日 18:27

道然露了底。一笑.............

 

巨浪 - 2016年12月06日 18:29

平易近,哈哈哈哈哈哈哈............

 

巨浪 - 2016年12月06日 18:33

L君,Lowlife啊,Lowlife,IQ連73都不到,只得70。哈哈哈哈哈哈哈...........

 

Choys - 2016年12月07日 08:09

Kaka 好 ,

[ 雖然我在人潮裡一同走著 , 但我討厭那腳步聲 , 更希望餘生不要再身處其中了。]

 

三文魚生命的最終 , 要經千辛萬苦千里沼沼 , 譬要回到牠們想要到的目的地 ! 在途中得要避過無數的獵捕 , 和河中苦候著牠們回歸到來的黑態 , 生命中的編碼告訴牠們 , 要回到出生時的地點 , 才是完成了生命的過程 , 走完一生最後的終結 , 死得才(舒服) !

 

羣體社會裡 , 無奈生活是要依着大勢的方向與流程 , 我們不能獨善其身 !

道然 - 2016年12月07日 15:51

嘩,巨浪泥在嚇我嚒!禾呸!

Choys - 2016年12月07日 18:11

更正 !  08:09

譬要  =>  誓要

黑態  =>  黑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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