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弓's 的頭像

老獵戶,射技疏,好驚鳥,善守株。

不能說的秘密

讀了明報的訪問報導,感慨萬千。就我所知,本港領取綜援人士的生活,與那報導大有出入,就是所訪問的那三位人士的抱怨,也絲毫不合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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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弓 - 2011年08月18日 10:49

阿聰生怕子女及別人知道自己靠綜援生活,每天出門蕩公園至天黑假扮做工,以便守住「領綜援」這個每遇上學校需繳費或捐錢的活動,阿聰就很苦惱,唯叫孩子請假逃避。

這就奇了。據說那類的籌款活動才需十元八塊,阿聰果真勤勞的話,何不去打一天地盤散工,那至少也有三百元,足夠其子女參加三十次籌款活動了。再退一萬步,阿聰找不到日薪散工,大可到超市做散工,時薪也有十多元,足夠應付一次籌款活動了。

阿聰去打一天散工,政府肯定不會知道,而就我所知,政府鼓勵自力更生,領取綜援人士賺取一定的工資仍不會扣減綜援金。

阿聰說他每天出門到他區蕩公園假扮做工。這需要車費,來回至少也得五元吧?扮病兩天不出門也夠應付一次籌款活動了。假如阿聰是走路,可是鞋也要錢買啊!

阿聰才四十餘歲,寧願苦惱抱怨而不去自救,就值得同情嗎?就不怕人言可畏嗎?就不介意別人的看法嗎?就算得上擁有「香港土產大男人的氣質」嗎?就不怕流言蜚語傷害子女嗎?對自詡一生正直的阿聰來說,這才是最大的諷刺。

歧視窮人的現象確是存在的,我自己就受過人的歧視。可是相比歧視貧窮,蔑視不勞而獲肯定更普遍,也更能受大眾接受!阿聰若不想子女受到歧視,就要挺起腰板做人,夫妻倆都去找份工,也有萬多元收入了,何苦這樣遮遮瞞瞞呢?

或說夫妻倆都去打工,子女又交給誰照顧呢?這個問題關聯到慧玲與阿Ling的個案。

慧玲和阿Ling都異口同聲,希望能夠全職照顧家庭,把最好的提供給子女,「在小朋友成長的黃金時間陪伴在旁。」試問,可憐天下父母心,哪個父母不希望親自照顧子女呢?可是,為了謀生,都被迫犧牲和子女相處的時間。我自己就曾忍著眼淚,將剛滿月的女兒送回鄉下給人照顧。長大後帶來香港上幼稚園,夫妻倆起早摸黑趕上班趕「湊」女,疲於奔命,辛苦勞累。

在政府的福利制度庇蔭下,慧玲和阿Ling能夠從容不迫去全職照顧子女,實在令我羨慕不已。相形之下,我願意患上「福利恐懼症」,以換取陪伴小女安穩成長的奢望。相信有此奢想的港人,絕不是少數。

同時我也相信,我夫妻倆以前可以做到的事,阿聰夫妻現在也能夠做到,單親阿Ling,子女長成的慧玲更能夠做到。

阿Ling說得對,「綜援的目的是為有需要提供安全網,你我也曾為社會貢獻,領綜援是每個公民的權利。」

問題是會否倒在這安全網的時間太久了,以致想一生享盡這「公民的權利」?慧玲的兒子長大成人有工作了,社署因而要取消慧玲的綜援。慧玲竟以破產相威脅,其子也要討回公道,認為自己雖有工資,仍屬需要得到社署幫助的人士。

其子雖「完成大學」,卻不明白道理。他不知道自力更生肯定正確,不對的只是社會扭曲的現實。

問題出在慧玲的兒子月薪只有六千多元。作為大學生,更從事一份能學以致用的工作,工資何以這樣少?我不知道慧玲原本領的綜援有多少,但從她母子忿忿不平的情況看來,其子工作後的經濟情況可能比原先更差。

這樣一來,問題就轉化為:要麼現時香港的工資偏低,要麼香港的綜援太多。假如貧窮有罪,那麼低工資就是香港的恥辱!低工資者背上的重負,又要到何時才可釋去?立法局的袞袞諸公,樂施會、關注綜援檢討聯盟、香港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等團體,不去研究低工資問題,卻去論綜援歧視問題,豈不是捨本逐末?

當然,低工資必定驅使更多人的去領綜援,屆時領取綜援人士陣容壯大,綜援歧視問題迎刃而解,可不是?待到社會上領取綜援人士成了大多數,哪還有歧視問題?屆時反而是在職者受盡白眼了!由此觀之,壓低工資未嘗不是一個消除綜援歧視的絕佳方法。

我所認識的領取綜援人士並不少,但真正值得享受此福利的人竟是少數,過著優哉遊哉的生活者卻是多數。分戶化名有之,欺騙隱瞞有之,你說對此不該側目鄙視嗎?

假如領取綜援光榮,領取綜援人士需要呵護,生怕損及他們脆弱的心靈,相信加入此隊伍的人會不停增加,總有一天我也會加入,讓其不斷壯大。哦!差點忘了,這也是我「不能說的秘密」!

金弓 - 2011年08月18日 10:50

附報導
不能說的秘密
黃碩紅 2009-07-10

明天立法將舉行公聽會,論綜援歧視問題。樂施會、關注綜援檢討聯盟、香港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等團體,一直就此問題進行研究。本版將陸續刊登「未能見光」、飽受各式歧視和壓力的申領者的故事。而明天則有兩位單親媽媽之對談。訪問:謝旭雯(關注綜援檢討聯盟)文字整理:黃碩紅(樂施會)

四十餘歲的阿聰,是三行地盤工人,以前靠一雙手,生活尚算富足。經歷了兩次的金融巨浪,開工日數愈來愈少,但他仍積極與工友判頭互通消息,總之哪裏有工開就漂流到那裏,阿聰的努力並不足以養活一家四口,在身家只剩下數百之際,被妻子挾去申請綜援,縱然如此,他執意「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孩子知道家中領綜援」。

「人言是可畏的!我當然介意別人的看法……親戚朋友或其他人已經未必幫你,若他們再說對太太子女說一些難聽的話,那就肯定不好!」這或是香港土產大男人的氣質,阿聰申請綜援無非想妻兒有較安穩的生活,但若要冒因流言蜚語而會傷害子女的風險,他寧可「大男人」一點,勒令妻子隱瞞子女領綜援的事實,就算當孩子似懂非懂的年歲,他也教導孩子在人前收起綜援的身分,甚至迫令孩子與他一起講大話,一生正直的他,卻要在兒女面前作壞榜樣,對他來說,是一個最大的諷刺。

接送孩子往返幼稚園本是阿聰的樂趣,因看孩子成長彷彿看見他們一家的未來,但要混在家長群中,對他來說是件苦差。曾有一次,他曾聽聞有家長得知另一孩子的家庭在領綜援,除了大肆傳揚外,那家長更教育自己孩子杯葛那位同學。孩子不懂事,既然媽媽說有些人是可以去「蝦」的, 孩子就好像領了「免死金牌」,認真的去「蝦」那孩子。阿聰看在眼裏,原來別的家長是會教孩子歧視窮人,阿聰別無他法,叫妻子在管孩子接送時,不要跟其他家長說短長。為了瞞過孩子,阿聰就如電視劇中人,每天出門假扮開工,獨自或與朋友盪到他區的公園至天黑,平日言語間也不可露出「領綜援」的端倪,他感到唯有與妻子好好守住這個「秘密」,才能好好保護孩子。

每遇上學校需繳費或捐錢的活動,如「便服日」、「公益日」等,阿聰就很苦惱。因這些活動都需要捐到一個定額數量才可以參加。說是十元八塊的籌款活動,但貧窮的孩子,或多或少會在那天現形—— 「沒穿便服便是沒有捐錢」,面對這些「日子」阿聰動不動就叫孩子向學校請假,孩子心覺奇怪,但得陪大人講大話,而且一直蒙在鼓裏。

「我不打算讓他們知,他們是不會明白這些事,只會懷疑父母為何把家變成這樣,所以告訴他們後有負面影響也說不定。」儘管如此,阿聰對此一直也耿耿於懷。當大兒子升上中學開始懂事,阿聰才願意跟他說出這個「秘密」,孩子的諒解令阿聰如釋重負。

因綜援之(污)名,壓得阿聰一家透不過氣。難道貧窮有罪?領綜援就是錯?他們背上的重負,又要到何時才可釋去?

單親母「綜援記」

訪問、文字整理:黃碩紅、王可心(樂施會)慧玲,單親母親,隨著兒女長大,始投入社會工作,離開了綜援。

阿Ling,同是單親母親,兒子剛上中學,現領取綜援。

兩個單親母親的故事:綜援生活的過去式和現在式。

編按:香港患上「福利恐懼症」(歐陽達初語)似乎已毋庸闡釋,為此賠上生活至生命的貧窮者亦不計其數。今天立法會進行「市民大眾對綜合社會保障援助受助人的看法」公聽會,樂施會、關注綜援檢討聯盟、香港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等長期關注綜援歧視的團體,請綜援領受人訴說他們的故事;今天,先有兩位單親媽媽的對談。

離婚有如罪加一等
慧玲與阿Ling 初相識在於參與「綜援諮詢熱線」義務服務,慧玲較早已加入,較有經驗,對於當時還是新手的阿Ling 來說,慧玲就好像是一盞明燈,凡是遇上棘手的提問,她便會向慧玲請教,阿Ling 回憶起,當遇上有人問及自己是否是綜援人士時,她也不知如何回答,多數唯唯諾諾混過去就算,對這個身分,她始終有點抗拒。

「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下,普遍都認為只有老弱傷殘和『白粉友』才會申請綜援,所以我很怕讓人知道我是綜援受助人,我不想被別人看不起……」慧玲等不及阿Ling 將話講畢,就搶著說: 「剛來香港的時候,我也在好幾間工廠打工,為香港經濟作出過貢獻,申請綜援後,我們貢獻的方法只不過是『好好照顧社會的下一代』,我和兩個兒子也經常在區內的社福機構做義工,以行動回饋社會,是另一種形式的貢獻。現在我的兒子大學畢業,出來工作,亦繼續貢獻社會。」

慧玲與阿Ling 不同,在接納綜援身分上,並沒有太多的掙扎,這可能跟她們的背景有關。慧玲在二十年前申請來港一家團聚,丈夫卻在半年之後就因病去世。失去了丈夫的慧玲,一時之間失去了家庭的經濟支柱,既要照顧兩個年幼的兒子,又要獨自承受喪夫之痛,對綜援(當時稱「公援」)沒有概念的她,在醫務社工的協助下開始領綜援,應付生活上的基本開支。後來在福利機構認識了一些背景相似的姊妹,開始向人傾訴,姊妹都互相扶持,慧玲也不怕讓人知道她是單親綜援受助人。

阿Ling,十多年前因丈夫嗜睹,欠下了一身賭債而和丈夫分開了。本來從事收入不錯的美容行業,因要獨力照顧年幼的兒子而無法全職工作。可是大部分的兼職工作要求長時間或輪更工作,換言之即是要犧牲和兒子相處的時間。阿Ling 當時認為失婚已不是什麼光彩的事,為了選擇照顧兒子,阿Ling 硬頭皮決定申請綜援。

「相比喪偶,社會比較不同情離婚的女人,若再加上綜援的身分,我就更加不敢想像。」阿Ling 冷靜嘗試分析她倆的分別。

所以阿Ling 在人前人後也盡量收藏自己的身分,綜援等同於「無貢獻」的陰霾久久纏繞不散,她實在恨透被人看不起的感覺,最不想的,是孩子也會被白眼。自從認識了相似背景的街坊(包括慧玲)和有宗教信仰之後,她對於「貢獻」有了不同的看法,她頓悟每人也為社會作不同程度及方式的貢獻,有需要時接受社會援助乃是公民的權利,她回想曾在接聽熱線時,不時有查詢者訴說因為怕被人歧視而萌生放棄申請的念頭, 今天的阿Ling 會不諱言鼓勵說: 「綜援的目的是為有需要提供安全網,你我也曾為社會貢獻,領綜援是每個公民的權利。」

媽媽的寶
聽阿Ling 訴說自己的轉變,慧玲露出笑容,彷彿自己都歷過這些似的。
「令兒女安穩成長」同是兩位母親決定領綜援的最大理由,回憶起和兒子相處的點滴,兩位母親總是百感交集。誠然,綜援的金額生活僅可應付生活最基本開支,常常遙望外面多采多姿的世界,多少也會撩動起兒子的欲望。

慧玲說:「孩子自小就很生性,知道爸爸已經過身,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反過來安慰我。」慧玲表示她兩個兒子都很懂事,知道自己照顧他們已很辛苦, 從來在生活上沒有太多要求,唯獨一次,她還記得當兒子在小六完結前的幾個月,兒子就已經囉囉唆唆的預告母親有謝師宴這回事,說每位同學也要夾四百元,慧玲為了不讓兒子失望,三個月以來,她每餐也是以豉油或雞蛋撈飯來省下那幾百塊,她從來也沒向兒子透露這事,怕兒子難過。

這些,同是母親的阿Ling 怎會不明白呢。一個13 歲的孩子,對外面的世界應充滿好奇與憧憬,阿Ling 的兒子也正是這個年紀,可能兒子知道家貧,他對任何事也盡力不表現興趣,在自懂事以來,阿Ling 好像沒聽過兒子要求過什麼,她知道兒子的表現不尋常,但知道又可如何呢。所以對於年多前兒子提出想學畫畫的要求,阿Ling 慎而重之,心想不能再負兒子了,所以她奔走於不同的社區中心,只希望能給兒子找到一個廉價甚至免費學畫畫的機會,幸好最終也能如願以償,說到這裏,眼前兩個母親的臉也是向上掛,能為兒子做點事,她們就已經開心得像中彩似的。

自力真的就能更生?
今天已離開了綜援的慧玲,回想起,綜援給她的折騰也不淺。兒子長大成人,投入社會工作,應是一個母親的欣慰,但對於慧玲來說,偏偏是一個噩耗。慧玲兒子當時剛完成大學,幸運地找到一份能學以致用的工作,雖然月薪只有六千多元,每天也要長途跋涉往返屯門灣仔,但全家人也是滿心歡喜,在以為脫貧有望之際,社署便通知慧玲說要取消她綜援,原因是家庭已有收入,一個剛踏進社會的年輕人,一方面要償還在學時借下的貸款,另一方面又要應付工作的開支( 車費、食飯、進修),根本就沒有經濟能力擔負起整個家,兒子嘗試往社署為母親討回公道——這是兒子第一次體會到母親的難處。

當母子把困難陳述完畢,社署職員如此回應:
社署:這是你家的事!
慧玲:那我們申請破產,可以嗎?
社署:申請破產是你們的事,不關我事……要解釋你就回家去解釋,綜援從來也沒有這個政策(會看家庭真正的經濟承擔能力)!
兒子嚥不下屈辱,回家後氣的罵:「社署不是話會幫助有需要的人嗎?我們難道不是『有需要』?自力更生也不對嗎?」從此更聲言「以後也不會再上社署」。就是這樣,慧玲的綜援被取消了。

阿Ling 一面聽,一面擔心將來兒子若可升學,也面臨相同命運。所以阿Ling 急不及待為完全自力更生而鋪路,待兒子上學後,也嘗試外出找工作。

「我曾經到一間洗衣店去應徵兼職店員以便照顧兒子。可是上班時間非常不穩定,不但要輪更,甚至要上夜更,令她不能照顧兒子。而洗衣店的時薪只有十八元,她根本無法負擔把兒子送往託兒所。」阿Ling 認為「有手有腳」的人並不是不願工作,而是因社會轉變導致技術錯配,如她那樣的低技術人士,根本很難找到工作,可惜社會總是傾向把失業的責任推到個人身上。

慧玲也有類似的經歷,記得一次去一間酒樓見清潔工,僱主知道她的年齡後就隨口問她會否用洗碗碟機,慧玲說她願意去學,那僱主就叫她回家弄孫為樂,她感慨現在的市場根本不容納她們,沒有特別技能、低學歷、中年就恍如死罪,永不超生。

貧窮,因為選擇了兒女每一個家長都希望能夠把最好的提供給子女,在子女的成長過程之中陪伴在旁。作為單親家長的慧玲和阿Ling,更加希望能夠親自照顧她們的孩子。

「如果讓我再選擇一次,我都會選擇全職照顧家庭, 在小朋友成長的黃金時間陪伴在旁。」阿Ling 沒多考慮就說。

事實上,慧玲和阿Ling 都可以選擇全職工作,但放棄的卻是親自照顧兒子的機會。兩位母親都選擇了把自己人生中的黃金時間貢獻了給家庭和兒子,凡事都以兒子的利益為中心。

阿Ling 的兒子雖小,今更仍未能脫離綜援,但兒子常對她說: 「我一定要快點長大,努力掙錢養你!」慧玲兒子已長大成人,步入社會工作,還記得兒子對她說: 「為了養家,我寧可多做一份工,也不想媽媽你再辛
苦!」

兒子的說話就是兩位母親的最好禮物,而兩位母親也帶來社會最好的禮物——正直努力的下一代。

綜援作為主要的社會保障制度,對許多有需要的家庭和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士都提供了基本的生活保障,發揮了穩定社會的作用。可是社會上對綜援的誤解和扭曲卻令大部分真正有需要的綜援受助人受到不必要的壓力與歧視。作為社會公民,你願意真正了解和關懷綜援受助人嗎?

金弓 - 2011年08月18日 11:07

更正:首段編輯時漏字,應為如下:
阿聰生怕子女及別人知道自己靠綜援生活,每天出門蕩公園至天黑假扮做工,以便守住「領綜援」這個「不能說的秘密」。每遇上學校需繳費或捐錢的活動,阿聰就很苦惱,唯叫孩子請假逃避。

- 2011年08月18日 11:29

逃避,固然態度不正確。不過,有地盤散工無好介紹? 地盤專業,有無 cert、經驗、夠唔夠力? 擔抬過未?

『阿聰果真勤勞的話,何不去打一天地盤散工,那至少也有三百元,足夠其子女參加三十次籌款活動了。』

- 2011年08月18日 11:31

超市請散工? 或有之矣,吾未見之矣。响超市做,即係唔係失業,攞乜綜援?

『再退一萬步,阿聰找不到日薪散工,大可到超市做散工,時薪也有十多元』

- 2011年08月18日 11:34

阿聰最好唔跳樓,跳樓總不能赤腳吧,搭車去跳樓至少也得五元吧?跳樓對拖鞋報銷,至少廿皮。

『阿聰說他每天出門到他區蕩公園假扮做工。這需要車費,來回至少也得五元吧?扮病兩天不出門也夠應付一次籌款活動了。假如阿聰是走路,可是鞋也要錢買啊!』

- 2011年08月18日 11:47

啊,原來阿聰是三行工人,點解無工開留比張建宗答。不過,食得綜援,做乜要去蕩公園扮做工,唔通會攞多 d ?

『四十餘歲的阿聰,是三行地盤工人,以前靠一雙手,生活尚算富足。經歷了兩次的金融巨浪,開工日數愈來愈少,但他仍積極與工友判頭互通消息』

- 2011年08月18日 11:49

睇唔晒,費 Q事睇,總之一句。
涼薄,幸災樂禍,自覺高人一等。
應該係三句。

taibenchow - 2011年08月18日 12:19

好文! 合理懷疑。

- 2011年08月18日 12:51

係喎,又真係好好喎,文章分段結構嚴謹,條理分明,總之係好啦。
話好就好啦。

y

yinyin - 2011年08月18日 13:02

要有尊嚴給家庭及子女自重及活得尊嚴怏樂, 父母必須要勤奮自重,努力謀生計。

小學生 - 2011年08月18日 13:20

其實,我都有人請來做

夜間看更,
夜間倒垃圾,
掃街,
洗碗
夜間司機,
您一到便會請您.
人工8/9000元.

人想做野,在今天香港,點會無得做,只是思前想後,而且有納稅人養得肥過小肥羊,做工,米攪我.

hw1chan - 2011年08月18日 15:14

香港地, 只要肯做一定不會餓親, 懶惰、及吃不得苦者例外.

普賢 - 2011年08月18日 15:27

金弓兄,

【金弓:綜援作為主要的社會保障制度,對許多有需要的家庭和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士都提供了基本的生活保障,發揮了穩定社會的作用。可是社會上對綜援的誤解和扭曲卻令大部分真正有需要的綜援受助人受到不必要的壓力與歧視。作為社會公民,你願意真正了解和關懷綜援受助人嗎?】

誰不想挺起胸膛面對兒女、而要偷偷摸摸假扮上班去?綜援的設計是政府對貧窮市民提供的基本生活保障,已有行之有效的機制作審批,因此不應對領取綜援的市民及其子女有歧視的念頭:

1.如果認為審批制度太寬鬆、有漏洞,應該責成有關當局修補漏洞及嚴謹審批,而不應怪責領取綜援人士。

2.如果領取綜援人士刻意虛報、漏報資料而騙取綜援,他們亦必須冒著被刑事檢控之險!可能得不償失。

3.綜援制度本身並無政策鼓勵領取人士尋找工作,反而領取者被發現有工作、有工資收入超過某個銀碼(包括散工),則會有被取消領取綜援資格,有關政策變相禁止工作!

以上意見之內容如有錯漏,祈望指正。

金弓 - 2011年08月18日 17:28

謝謝各位指教。

- 2011年08月18日 19:30

咁又唔使咁客氣,挑人者,人人得而挑之,謂之單挑。

高低手唔同,尋事挑釁,只會笑口淫淫;尋釁滋事,分分鐘挑起怒眉,交城管係最大懲罰。

- 2011年08月18日 19:37

至於空泛咁講句好、同意、英明、有見地...真係吹捧到?
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 2011年08月18日 19:40

唉,好多時,真係挑都費事。

- 2011年08月18日 23:58

呀,講得隱瞞咗 d,粗心大意領會唔到。

林語堂《當代漢英詞典》:
挑釁 challenge;
尋釁 pick quarrel;

尋事挑釁,即係 搵件事 challenge 比劃一下;
尋釁滋事,係無事滋生非,pick quarrel 為拗而拗;

- 2011年08月19日 00:11

隱晦先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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