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列御寇》:『無幾何而往, 則戶外之屨滿矣。伯昏瞀人北面而立,敦杖蹙之乎頤,立有間,不言而出。賓者以告列子,列子提屨,跣而走,暨於門,曰:「先生既來,曾不發藥乎?」曰:「已 矣,吾固告汝曰:人將保汝,果保汝矣!非汝能使人保汝,而汝不能使人無保汝也。而焉用之。感豫出異也﹗必且有感搖而本性,又無謂也。與汝游者,又莫汝告也。彼所小言,盡人毒也。莫覺莫悟,何相孰也﹗巧者勞而知者憂,無能者無所求,飽食而敖遊,汎若不繫之舟,虛而敖遊者也!」 』

不久之後,伯昏瞀人前往列禦寇住所,見門外满是鞋,訪客甚多。伯昏敦杖在門外站立片刻,甚麼都沒有說就離開。(北面而立是描述伯昏地位尊貴)。賓客告之列子。列子鞋都不及穿就追出來。

曰:「老師既來,曾不發藥乎?」

伯昏曰:「算了,你已無藥可救。我早前已告誡你定會有不少人前來依附你,但你不能韜光養晦,如今果然應驗。不是你有意要那些人來,但你不能使人勿保,是所學不足用。你精神外用,至使人感到豫悅而來,但亦必且感觸你之本性,於身無益。那些與你從遊的人,所學不足以與你互相規正。所言淺近,故曰小言。其言只會有害於你。但你毫不覺悟,竟與他們混熟,同入於迷途。巧者必自勞,智者必自苦。無為者無所求於外物,但求飽食敖遊。泛舟而不繫於舟,言其心無所系,虛而敖遊於物之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