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報》自由的國度:1917年11月,俄國革命建立了人類史上第二個所謂「無產階級政權」(假如巴黎公社算第一個),也為大半世紀慘烈而失敗的赤色實驗掀開序幕。100年後的今天,在西方資本主義國家,不少年輕人對共產主義的態度卻出現微妙的變化。

年輕人對共產認識不深

以美國為例,根據共產主義受難者紀念基金會(Victims of Communism Memorial Foundation)的調查,愈年輕的人對共產主義殺人總數的估計愈少。Y世代(約1977至1994年出生)之中,多達三分之一以為小布殊總統比斯大林殺人更多;Z世代(約1995年或之後出生的)年輕人有一半表示會投票給社會主義者,有五分一會投票給共產主義者。

當Leadership Institute到大學校園進行採訪,大部分受訪者表示對卡斯特羅的印象比特朗普更佳——就如加拿大總理杜魯多也稱卡斯特羅為「a remarkable leader」。紀錄片製作人Ami Horowitz則在紐約街頭訪問桑德斯(Bernie Sanders)的年輕支持者,不少表示委內瑞拉的經濟政策比美國優越,美國應仿效其社會主義制度;雖然委內瑞拉連食物和廁紙都嚴重短缺,但「至少人人都平等地排隊領取配給啊」!

今天很多年輕人都沒有經歷過共產主義盛行的時代,他們對共產主義的印象或許與師長的影響不無關係。正如我兩個月前在〈大學能否兼容並包?〉一文中指出,現時美國大學教授普遍左傾,民主黨登記選民是共和黨的11.5倍。當然,不是所有民主黨人都支持社會主義,但在社會科學的學系中,自稱為馬克思主義者的教授多達18%,而自稱為保守派的只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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